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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2019年5月13日 星期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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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数字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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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

□ 陈桂清

记忆中的母亲总是忙忙碌碌,那时我们兄妹还小,父亲常年外出打工,奶奶年纪大了,她白天忙农活,晚上忙家务,里里外外一把手。

瘦小的母亲用她羸弱的双肩、勤劳的双手支撑起这个家。她采茶,总是又快又多;她割稻,干脆利索;她播秧,那些秧苗像一个个欢快的音符,不一会儿就蹦蹦跳跳填满了水田,母亲与秧苗共同谱写一曲和谐的乐章……

当时我们家里做饭的燃料之一来自山上的山芼,乡亲们大抵也是如此,单单这活就要耗费村民很多时间和精力;通常由生产队队长按每户的人口进行分配,在山上划定界限,大人小孩齐上阵,把山芼割好,晒干,用绳子捆好,或多或少,捆得结结实实,扛回家或挑回家,整整齐齐叠起来。一年又一年,母亲作为主要劳动力,用她的汗水换来如山的山芼。山芼燃烧时那温暖明亮的火焰,捂热我们冻僵的手脚,煮出香喷喷的饭菜,留下可以作为肥料的灰烬,化为袅袅炊烟汇入广袤的天空。

后来大伙基本上都用上了蜂窝煤,煤场有制作好的现成品,精打细算的母亲一来嫌它贵,二来嫌它不耐烧,舍不得买。她买来制煤的工具,煤原料,取出其中的一部分,挑上一些红土,配上一定比例的水,用锄头或铁锹搅拌均匀,有时为了让红土和煤粉更好的融合,直接赤脚上阵。母亲经常在天刚亮的时候就开始忙活,日上三竿时一排排制作好的蜂窝煤已经沐浴在阳光下了,晾晒到八九分干的时候就可以收起来备用。

日子在兜兜转转忙农活和家务中一天天过去,母亲不再年轻,她的双鬓染上了白发;光洁的额头爬上了皱纹;双手生了厚厚的老茧,变得粗糙有力。

母亲是很少打我的,能想起来的只有一次,却已经忘记挨打的缘由,只记得她板着脸,一手提着我的手,另一手拿着一根细细的棍子抽打着我。我吓坏了,在那里嗷嗷大哭!这次挨打让我明白了温和的母亲原来也是会打人的,至此以后我再也不敢任意妄为,惹是生非。

母亲没进过一天学堂,没辅导过我一次作业,没给我讲大道理。上学时她给我两条准则:要听老师的话;要与同学友好相处。母亲的身体力行,让我在耳濡目染中体验生活。小小的我渐渐懂事,想改变现状的念头悄悄地在心里生根发芽,坐在教室里更能心无旁骛地听讲。多年后,我才懂得感恩母亲,正是有母亲在那个年代用自己的双手竭尽全力的托举,我才有机会求学,去寻找和遇见更好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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